剖开胸膛,挖出心脏,一轮血色的月亮带着心跳声飞出,缓缓升空,其所照之处疯狂滋生,恐惧不止。

神楽溯把提前准备的黑袍裹到椒丘身上,不让他晒月亮。飞霄也没让他们久等,很快便让飞黄吞噬了血月。

红光散去,呼雷伏诛,一切都仿佛结束了。

但……真的结束了吗?

“咱们得去出口附近看了。”神楽溯说,“我怕观众席也要被砸没。”

椒丘没拒绝。

在哪看不是看?要是将军清醒着,也不会希望他们被误伤的。

这是一场仅属于飞霄的战争,她要与疯狂抗衡,与欲望抗衡,与奴役狐人无数日月的狼心抗衡。这场斗争只有两个结果,生,或者死。

演武场上越打越激烈,云璃都被甩飞了出去,三月七用剑用箭都打不过,迫不得已直接抱住飞霄的脚上演物理版拖后腿。

椒丘紧张:“你说……将军她,能赢吗?”

“这个点子你也赞同,对她有点信心啊。”神楽溯拍了拍他的肩,回答。

“这也是她唯一的机会了,月狂之症无法疗愈,若不拼这一次,她的寿数很快便会迎来终结。”

椒丘握紧拳头。

是啊,他知道的,他一直知道。

命运总喜欢跟人开玩笑,给了这个,便一定会拿走哪个。若要想打破它,就必须付出比常人亿万倍的努力……和痛苦。

这一次,这步险棋……能成吗?

场面一度陷入僵局,但就在云骑们想上来帮忙时,一阵心悸,一股微妙的感应,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天空。

在科技模拟的天幕上,有一缕光芒转瞬即逝,它没有固定的空间和时间,无人能捕捉其运动轨迹,就仿佛它从未存在。

但,划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