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尽管心有不甘,但黑衣组织里纯正的坏人大多是没上进心的小混子,就算真的不满新任boss,但让他们反抗他们也是做不到的。

毕竟,不反抗,依旧能混,反抗了,可能会死。

如今黑衣组织已经彻底被神楽溯他们攻陷,底层员工听boss的话,卧底们愿意联合,只剩下琴酒这种老人还倔强地不服新boss。

但那有没关系呢?他的目标又不是把组织发展壮大,他只要把世界意识扳倒就可以了,黑衣组织只是工具人而已。

(话说难道不是打世界意识更难吗喂!)

看着几人把琴酒抬走,神楽溯走到建筑的阴影外面,天空乌云散去,露出一轮皎洁的月亮。

那月又圆又亮,白色的光芒中散发淡淡冷意,不规则的阴影贴在地表,像两只相互依偎的小动物。

“真美啊,月亮。”神楽溯说。

“都说月在古诗中是家乡的意象,我儿时总觉得这荒谬可笑。毕竟,哪里没有月亮,哪里看不见月亮呢?

“可后来确实是看不到了,航行的大船没有卫星,只有模拟出来的天空帷幕。儿时的星与月,仿佛成了死去的梦,再也没了生息。”

月亮果然代表家乡啊。

“不过此情此景,倒是挺有悲凉之意。”他接着说,“月亮本身没有家乡,它也早已失去生命。”

像这种没有大气和地壳运动的天体,在天文学上被认为是“死”着的。

虽然体型巨大,外表球形,但它们不会自发变化,也不可能诞生生命。它们是死星,是没有未来的星星。

在从前的一个又一个夜晚里,人们就这样遥望着死去的星体,念着死者写下的诗篇,喝着死者发明的佳酿。然后,他们自己也会死去,而那些记忆将会传世。

“纵使自身已经步入死亡,它/他/她/祂们依旧能成为生者意识与情感的载体,继续存在下去。从一开始,生与死的界限就是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