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者始终保持沉默,面无表情,像一块冰冷的铁。
“不愿意让我想起,却又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
他俯下身来,靠近判官的脸庞,在对方耳边低语。
客厢在最高处停下,周围看不见任何建筑,只剩下云与风的吟唱,仿佛世上的一切都离他们远去。
“你因私渎职了,判官大人。”
“……”
判官的呼吸第一次错了节奏,或许不是第一次,只是先前距离太远,不容易被听见。
神楽溯却笑了。
哈哈哈,逗这个呆傻的伪智械可真有趣,瞧这反应,以前的他口味还挺独特。
突然,就在这时,原本该下降的客厢晃了两下,停止了。
“哎!”神楽溯脚下不稳,手上也没撑住,跌进判官怀里,上牙磕到肩膀。
擦,好痛,感觉牙要掉了。
“嘶……”他捂住嘴。
“搞什么啊,这一摔直接摔到我的……上巴……”
判官不吭声。
神楽溯已经默认他的人机,正准备忽略这个小小的故障,起身回到对面座位上,就碰到某个不能过审的东西,浑身上下都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