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内西斯沉默片刻,道:“去哪里都可以。”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并不是人类,他以前的追求和抱负都变成了无知的玩笑。在某个瞬间,他甚至升起过报复神罗的想法,但回头思考,他打不过,也不知道怎么报复。
神楽溯能猜出杰内西斯的心理活动,自我定义的混乱和归属感缺失的迷茫,也就和刚被同化成长生种的他自己差不多吧。
“那你呢,萨菲罗斯?”
“……我要去没有人的地方。”萨菲罗斯说,“我无法和人群待在一起,我要带母亲去旅行。”
很好,健康养老的理想,少走二十年弯路。
桥豆麻袋,他说的旅行该不会是拉着星球一起去旅行吧?
神楽溯眯起眼睛,尝试分析对方的微表情,未果,于是又捏了一下判官的手。
后者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他没有隐瞒。”
很好,那就不是带球(星球)跑了,只要一直保持下去,这个世界的危机就解除了一半。
剩下一半是神罗带来的,魔咣抽取引起的星球生命力枯竭。不过想解决也很简单,构不成威胁。
神楽溯更在意的是那位不属于这个时间线的神秘人。
“既然你们都没有明确的方向,我们回一趟那个村子怎么样?之前没有注意,我走的时候不小心把东西落那儿了。”
“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不算很重要,但最好还是拿一下。”
“那走吧。”
植被枯萎的荒野很大,也很辽阔。他们不紧不慢地在地平线上移动,经过两次日升和日落,最终回到了尼布尔海姆。
傍晚的村子很安静,神楽溯嘘了一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