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多年的从医经验,他控制住自己的喉咙,没吐出来。但小区里大部分人显然没这个心理素质,这会儿已经有不少人处在崩溃的边缘,孩子们扯着嗓子哭。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办,怎么办啊……”
关键时刻,远处传来鸣笛。
众人终于见到救星,心中重新燃起光亮:“是警察!警察来了!我们有救了!”
警车和消防车相继开路,喷火器烧掉路上蔓延的植物,水枪又灭掉边缘处残存的火焰。
炼狱的景象消散了大半,人们争先恐后涌出大门。神楽溯担心出现踩踏事故,及时拉着箱子坐在花坛上,等大部分人都出去后才下来。
外面很吵闹。
事态紧急,官。方调不出太多人手,只能先恢复交通,让人们不至于被堵在家门口。但马路照样拥挤,交警忙得脚不沾地。
附近的小区都在往外涌人,街道上熙熙攘攘,残存的树叶在无数鞋底的踩踏下变成一滩烂泥。
神楽溯站到楼房凹进去的空隙里,看着人流在眼前淌过,目光移向脚边。
那里有片被烧过的树叶,一半是焦黑的,一半是深绿的。
那清晰的脉络中充斥着刺眼的红,仿佛血液在血管中流淌。
他深吸一口气,掏出两张纸巾,包裹住手,将树叶捡起来。
然后,包在纸巾里,叠了好几下,像裹中药包那样紧紧封住,放进单肩包外面的小口袋里。
待这个小区的人走得七七八八,他又反折回去,探进地下车库看车辆情况。
他的车位就在库门旁边,没有受阻。
他二话不说放好箱子上车。
外面的交通警示牌指挥着拥挤的人群和车辆,大红的灯光哪怕隔了很远也能看见。
【向前600米,过xx大桥,抵达xx中心临时避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