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相看看,都从彼此眼中见到了无奈。
“……那么,得罪了。”
萨菲罗斯拿出一根绳子。
“你们要干什么?”老人后退半步,“你们要干什么!我要告治安官,我要让他们把你抓起来!”
“已经没有治安官了……”安吉尔垂下头,轻声说。
垂暮的老者肯定拗不过年轻人,没一会儿,萨菲罗斯就将他的手脚全部捆起来,然后将笔插进预留的手指缝里,抓着他的手腕签字。
但就在第一笔即将落下时,不远处传来尖叫。
“哇啊啊啊——有熊啊救命呐————”
“……”
三人沉默,最终是安吉尔提着剑过去:“我去看看。”
“……我也去。”杰内西斯也跟过去了。
他们走进林子里,拨开灌木丛,发现神楽溯正梨花带雨地坐在地上哭。
而流浪者踩在三米高的熊上,一脸鄙夷:
“不是吧,这就吓哭了?你的胆量连派蒙都不如。”
“呜呜呜……”神楽溯哭得像个被欺负了的少女,“人家也是第一次见到西伯利亚大仓鼠,害怕嘛……”
余光瞥见无言以对的两人,他像是找到了救星,唰一下就扑了上去!
“太好了!你们居然也在这里!呜呜呜快来帮帮我阿帽联合大仓鼠一起欺负我……”
安吉尔看着他眼角挂的泪水,一时间竟不知他是真的吓哭还是在搞抽象。
他只能扶对方起来:“有什么先起来再说啊……其实我看他也把熊打倒了,怎么就欺负你了呢?”
“他嘲笑我!”神楽溯继续告状,“我打不过熊只能爬树,他就在下面笑我又菜又胆小!后来熊也爬上来了我吓得跳树摔个大马趴,他才肯过来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