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也收到了攻击的命令。

刹那间,所有人都向流浪者集火,无数子弹对准他身上的每一寸血肉。

“哒啦哒啦”好久,墙上掉出来的灰都散地差不多了,他们才停止开枪。

然而,灰尘中呈现的,是站立着的人影。

流浪者丢掉一把子弹,和脚边无数扭曲的子弹碰撞在一起。

他皮笑肉不笑地擦了擦拳头:“就是你们来找揍是吧?”

集火时间结束,现在是单方面暴打时间!

风刃在空中飞来飞去,士兵们四处逃窜,切割声和各种求饶声不绝于耳。

已经塌了一半的实验室里,神楽溯还在云淡风轻地吃面。

淡定,朋友。牛顿第四定理告诉我们,在你吃饭的时候,一切嘈杂都会成为你下饭的背景音。

(牛顿:不,我没说过。)

一碗碳水下肚,他摸摸自己的腹部,感觉有力气多了。

“我好了阿帽,咱们走吧。”

“……不要叫我阿帽。”流浪者丢掉一只阴暗爬行的士兵,蹙眉道。

“总不能一直叫你流浪者。”神楽溯说,“我觉得阿帽挺好的,很符合人设,毕竟你到哪都爱戴着帽子……哎哎哎别走啊,我还没跟上呢!”

关押他的实验室很隐蔽,不知道在地下第多少层。他们一路走来,过了不知道多少一模一样的走廊,爬了好几层的梯子,还打跑几批过来抓捕他们的士兵。

“……那些科学怪人是不是都爱偷偷摸摸搞事情?”神楽溯越过第n个呻吟的士兵,说。

“不知道。”流浪者淡淡回答,“多托雷从不藏着掖着。”

“……他在至冬外面还是藏着的,不然柯莱不会被送到那里去。”神楽溯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