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进度爬到50,上下波动了几个百分点,不动了。
系统面板上冒出一个颜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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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脸,心塞。
溯还是这么喜欢冒险,虽然有兜底不会危及生命,但受伤是会痛的啊。
系统难受,系统想说,系统发现无人可说。
哎……
与此同时,昏迷的神楽溯逐渐平复呼吸,身上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梦见一片汪洋,一颗光芒璀璨的珍珠,它倒映他的脸庞,为他吟唱远古的歌谣。
他低头,水面的倒影一摇一晃,及腰的长发任意披散下来,翠绿的眼眸中盛着抹不去的哀愁。
他愣神,伸手去触碰自己的脸。
却泛起一圈涟漪。
原是他探入水中了。
“这里……是哪?”
他起身遥望,浩瀚的星空无边无际,广阔的海面空无一物。
有悠扬的回音在歌唱,分不清,也辨不明。
他闭上眼,摇头,感受潮水自脚下褪去,柔软的海面变成潮湿的沙砾。
“神楽先生!”几个孩子向他跑来。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变回了短发,但衣着却破了许多,只能隐约从外套上看出白大褂的痕迹。
他怎么穿着上解剖课的衣服?
“神楽先生!”孩子们跑到他面前,叽叽喳喳的,像一群活泼的雏鸟。
“神楽先生,我会读故事书了!”扎着小辫的女孩举起陈旧的童话书,开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