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是用惯用手砸得的冰。
“去死吧!”里梅向夏油杰刺来,锋利的冰尖险些扎进脖颈。后者左手抓着那根冰锥,雪白的霜花开始往手臂上蔓延。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夏油杰怒吼,“你明明还是个孩子,为什么要伤害普通人,又为什么要对我们痛下杀手!”
里梅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哈哈笑了几声,嘴角的血仿佛更鲜红了。
“为什么?你一个连活着都不知道该做什么的家伙,有资格来问我?”
“?”夏油杰不解。
“所以你活着的意义就是伤人?别开玩笑了!”
他用冻结的右手攻击,坚硬的冰块重击在男孩的腹部上,将对方打飞出去,鲜血流了一地。
这一下是动真格的。
夏油杰算是明白了,这个小孩就是一头疯狂害人的倔驴,应该被锁住咒力送到少管所去。在那之前,只要不触及性命,他下手多重都没问题。
毕竟轻了吃亏的就是他们了。
他看看自己的右手,里面的皮肤因为和冰块凝在一起而出现几道裂痕,没见血,也没有明显的痛感。
夏油杰脑袋一转,开始用右手砸腿上的冰。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既然这些冰块都是由一个冰锥分裂凝结而成的,那么它们的韧性和硬度应该也是相同的。
“咚!”“咚!”“咚!”
坚冰一点一点破碎脱落,黑色的裤腿下也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夏油杰猜腿上的皮肤也裂开了。
不过他做咒术师后天天出任务,受伤简直是家常便饭。就这点表皮损伤,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撬完自己身上的冰,他又跑去撬七海建人和七七的。
可是他们俩的情况有点严重,全身都被困在冰里了。尤其是七七,她原本就被冻了一层,现在更是加倍冻结,冰块起码有十公分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