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卡卡瓦夏他脑子好像出问题了!”比起面对翡翠,在这位被摇的老师面前她礼貌多了,“一眨眼的功夫,他好像失忆……不对,更像换了个人格,是出现解离了吗?”

熟悉的声音从外置设备中传出来:“把你的赌徒带到学校医院。”

“好的,”安娜挂断电话,松开游丝拉紧卡卡瓦夏的手腕。

砂金是想挣扎一下的,奈何埃维金人天生就没点那个属性。

“别担心,”她一边朝外走一边不忘出言安慰,“我带你去看医生,有什么不方便对我说的对医生说就好。生病就治,我不会放弃你。”

压力过大或受到强烈刺激人偶尔是会出现“解离”的状态,这是一种本能的自我防卫机制,但是放在抑郁或是深陷不良情绪的人身上就是个十足十的坏消息。这种状态确实能在某种意义上让人逃离痛苦,但也关闭了治愈痛苦的通道。

安娜自认不会让卡卡瓦夏痛苦到濒临崩溃的地步,但是如果医生诊断如此的话她会认真反省并考虑要不要拉开和他相处的距离——万一真是她让卡卡瓦夏压力山大呢?

砂金就这么被她拉出门拉上飞车又拉进医院,最后摁在真理医生维里塔斯拉帝奥面前。

“教授,他就交给你了,我先出去。”她顺手揉揉砂金浅金色的头发,勾起嘴角朝他笑笑便安静迅速的离开诊室。

拉帝奥教授捏捏眉心:“你是想说些什么,还是想做测试。”

砂金看着这位不假辞色的严厉教授,忽然就有了个坏主意。

“对不起,请问你是谁?我很抱歉,刚才那位小姐又是谁?”他露出无辜的表情,话多且散碎,“这是哪儿?我不是应该在匹诺康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