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挺有自知之明,这辈子无论再怎么练也不可能达到安娜那种程度,但是可以在其他方面努力呀,比如说跑得够快,躲得够敏捷。
“那我和你一起,刚好我每天早上都要起来跑五公里。”安娜点点头,认为这是个明智的决定。
打不过没关系,能跑得过也行,只要能活下来就是赢家。
“加上我和迈德漠斯呗,”白厄很是自然的把胳膊搭在安娜不远处,“顺便练练。”
就第一真理大学这安全平和的环境,早上跑个五公里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实际意义,散步遛弯似的。好在费伯里克特身手俊俏,发展出一个对练的搭子多难得呢,总算不用他一个人挨迈德漠斯的揍了!
“我也去,”卡卡瓦夏把视线从白厄的那条胳膊上收回来,“我身手不好,茨冈尼亚的环境不好,太容易被绑架会丢命的。”
“那你确实得好好练练。”安娜果然被他引走的注意力:“茨冈尼亚有那么乱吗?”
“矿产资源丰富的地方总是很乱,没办法的事。”他露出尴尬的微笑,但人是很体面的,又漂亮又体面。
他生得那样好看,好看到很容易被人误认为骄矜轻浮的公子哥儿,性子却硬得很。虽然只相处了几天27号宿舍里所有人都已经了解透彻,那些觉得他好欺负的前辈,那些觉得他是个玩咖的男男女女,一个个无不铩羽而归。无论泪眼盈盈的凝视还是情真意切的关怀,在安娜他们看来可怜到不能更可怜可爱的姿态一经这家伙点评就统统沦为剥了皮儿的鬼怪,那些藏在华服与笑脸下的诡计吓得室友们抱团取暖瑟瑟发抖。
这样聪明的人若是被绑匪捆了去只怕第一时间就要叫人撕票,留他活着实在是太可怕了,每一步计算都被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如一刀下去彻底了结。
“明早我会记得喊你,”安娜想也不想就往自家身上揽下这桩责任,完全忘记塔拉普拉兽跑出来时这家伙打个响指的功夫就用盾将连他自己在内的好几个人护得结结实实。
卡卡瓦夏如愿以偿融入集体活动,浅浅笑了一下又去看阿比盖尔……盖在腿上的那块虎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