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迈德漠斯先生,楼上还有三个空房间,你自己随便挑,另外……”安娜看向白厄:“出于尊重我没有问过你,但现实显然需要我对翁法罗斯有所了解,所以……究竟还有多少人从权杖中分离?”

白厄拽着安娜的游丝,一边喘粗气一边努力平复自己不正常的呼吸:“最少十二人……”

“租房子?”安娜挠挠头发,话说她自己也得在学校附近租房子呢,这事儿拖到现在也没安排。

法厄同举起手乖巧道:“不用,还有些是卡斯托拉娅她们那边的,不住咱们这儿。”

“缇里希庇俄斯女士,阿格莱雅女士,赛法利娅女士,雅辛忒斯女士,还有另外两位也都是女士……”白厄逐渐放缓呼吸,坐在他旁边的迈德漠斯往外咧了咧,眼神锋利的盯着安娜:“你……是阿格莱雅女士的数据源?”

怎么看怎么不像呢?

安娜陷入沉思,然后握拳敲掌心:“你们说的应该是卡里忒斯教授吧!她在匹诺康尼的折纸大学工作,不在第一真理大学。”

说着她拉开光脑虚拟屏发了个通话申请过去,白色和金色的优雅女士出现在屏幕中:“冷不丁的突然联系我,发生什么事了吗安娜?”

她好端端的站在那里,背后是激越的摇滚和放肆的喷漆画。

“很抱歉打扰到您了卡里忒斯教授,我想问问折纸大学今年的校园庆具体在什么时候,请问可以从您那儿拿几张邀请函吗?”

不行就把这群人打发去匹诺康尼玩儿上一圈再回来,只要别在学校里打架什么都好。

那是打架吗?分明在搞拆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