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站着干嘛?过来,坐下。”他闲适的瞥了眼白厄,目光在划过安娜时停下,“你在紧张什么?”
“阿那克萨教授?不,不是……”阿那克萨教授虽然经常搞点实验动静出来,但安娜无比确认昨天上课时他两只眼睛都还是完好无损的,如果一天之内就发生这种事希德他们不会不告诉她。
“所以您也是模因生命,阿那克萨格拉斯教授的数据。”她得出结论,坐在椅子里的人露出满意的表情:“不错,你的脑子和你的长相呈正相关,真高兴我多了个看上去很聪明也确实很聪明的学生。”
更让人高兴的是这孩子能把他的名字记清楚,而不是故意“那老师”“夏老师”“那刻夏老师”的乱喊。
安娜把白厄拖到沙发旁塞进去:“太好了白,你老师来接你了。”
喊人只喊一半是从仙舟那边学的毛病,而且法厄同他们喊她也总是只喊一个字,也许这就是他们德尔斐的传统习俗。
被游丝捆得只有两个眼睛能动的白厄满脸绝望,他这副快要碎掉的表情逗笑了那刻夏先生:“你究竟在纠结什么?我的学生……”
希德木着脸悄悄把隔音设备打开,果然不出所料,下一秒阿那克萨教授极有辨识度的“哈哈哈哈哈”声响彻整个宿舍。
“……你用实际行动证明了翁法罗斯存在的基石,找到了第一个种下火种的人,解明了‘我们为何是我们’的问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法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