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瓦夏都捞不动,恒定常数了属于是。

白厄:“……”

这么有趣的人为什么没出现在翁法罗斯的演算中?他先是弯了下嘴角,紧接着垂下眼睛——不,不出现也好,哪怕是数据,她也没必要遭受那一轮又一轮的痛苦。

场中搏击的二人终于分出胜负,女士飞起一脚把男士踹出去两三米,冷哼一声很有大将之风的拍拍手转身走人。

一群人分两拨围上去,一拨恭喜获胜者,另一拨去把败者扶起来嗡嗡嗡的安慰他给他支招。

“你不能这样追求人家的,送点东西,兄弟,多送点用得上的东西。”同期的熟人笑得直打跌,“虽说打架的本质是一种企图以力量征服对方的求偶方式,但咱们是人类,别整那么野蛮。最重要的是你压根打不过她,还是学学别的招数吧。”

“乌鸦还知道盘个巢穴出来诱哄雌性呢,你有啥?”

“……”

这个瓜好,居然还有非同一般的展开与后续。安娜吃瓜吃得津津有味,运气极差这种事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白厄也没想到居然还能有这种走向,一个不小心被拥挤的人流裹挟其间,听了一会儿就忍不住跟着一起出馊主意。

全都是些用处不大但情绪价值拉满的办法。

晚间过路的顺风星舰又把他们从埃尔洛斯二号捎回了核心星域的研究生院,夜色中整齐划一的学生宿舍有种朦胧的视觉效果,要不是有飞车分辨别说白厄,安娜自己都不一定能认清楚哪栋是哪栋。

“……明天我要去拜访教授,嗯,如果教授有空的话,要是没空就留在宿舍里看书写作业。你可以和法厄同他们多去法学院转转,将来出门不至于被人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