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也不是不行,希德黑着脸走在另一边。

拉帝奥教授看到白厄的第一眼就玩味的挑眉,不过他没点破,再自然不过的接受了这个和别人不一样的学生。

“鉴于有新生半途加入,一个月内我不会向你提问,一个月后补不上课就从我的教室里滚出去。”

这已经是维里塔斯拉帝奥能够给予博识尊的最大敬意了,看在白厄没把那超级计算机黑了的份儿上。

安娜差点掏手绢出来擦眼泪——前年拉帝奥教授可没有这么仁慈,第一节课就差点一数位笔双杀两个学生。

“费伯里克特,站起来回答这个问题!”想什么来什么,教授的死亡提问从不拖延。

不过安娜也不是之前那个头脑空空的文盲了,她读了万卷书也行了万里路,课堂上的问题再也不是难关。平静回答教授提问再顺手捞上五分,坐下后希德和白厄以及其他坐得更远的学生纷纷投来看英雄的目光。

费伯里克特请了一年假出门游历,本以为她要重修或是延毕的,结果人课题顺利完成不说学业还没有半分退步,太卷了,实在是太太太卷了!

下课后学生们穿过回廊前往另一处教室,安娜和法厄同他们在艾欧尼亚露天礼堂汇合——阿那克萨教授喜欢在这种天然的环境中授课,他的教室从来不拘泥于钢筋混凝土的建筑中,露天礼堂,吵闹街头,甚至有可能在即将收割的麦田里。

“让我看看……嗯,今天多了个新同学。”他扬起声音大声对学生们道:“哀丽密榭的白厄,大家认识一下。”

此人从何而来,此人是谁,一句话便可概括。

“哀丽密榭”这个词颇有趣味,作为哲学系的研究生,大家对于语言词汇以及神秘符号代号都有一定了解,浅声议论后学生们顺利接受了法厄同的“同胞兄弟”。

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相似,无需疑惑于他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