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空无一人——从房间到出口这一段是属于客人自己的梦,人脑不会平白浪费能量拟造出那么多没必要存在的观众。
卡卡瓦夏熟门熟路找到舒翁的小酒吧,这里很有特色,除了调酒师外坐在酒桌旁的大多都是梦境中的“工作人员”。
大头电视、铁皮闹钟、汽水小狗什么的……
怪不得他说这里“清静”,顾客群含人量远低于黄金的时刻,那是很清静了。
“客人有什么需要?”
西装马甲小领带,佩戴着哥特风格choker的调酒师双手压在吧台上。
安娜对此不置可否,她没来过这家酒吧,不了解它的主题,对于酒精饮料更是没有太多偏好,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对酒吧的负责人致以尊重与敬意?
“由您决定就好。”
“玛格丽特,谢谢。”卡卡瓦夏不想把时间耗在这位鸢尾花家系的名人身上,他找了个足够宽敞的角落坐下,前后左右没有其他客人,砂金石雕琢的骰子在桌面滚出清脆的节奏。
舒翁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金发青年,对年轻女士温声道:“好的,小姐,请您先入座吧,希望您能喜欢我的作品。”
于是安娜走到酒桌旁坐下,拈起一枚骰子细细观察。
砂金石与翡翠极为相似,价格却天差地别,这其中自然有一定的道理。豆绿色的骰子质地混沌绵密,表面细细镂刻着各种点数并施以泥金工艺,虚假的繁荣感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