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瓦夏收起他浮夸轻浮的表象后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很好欺负的柔软感,像块香香软软的蜂蜜小蛋糕。安娜咂摸了一下,觉得他这个样子走在外面实在危险,怪不得总要强撑出一副虚张声势的样子。

这么一想,小朋友又有点像刚刚离开妈妈的幼猫,为了保护自己不得不炸开绒毛装得很强壮。

不得了,埃维金人的天赋技能原来是点在这种地方吗?这要怎么拒绝,根本无法拒绝。

“好,好吧。”她移开视线去看左近处的花丛,里面躺着一只失意的酒瓶。

“我默默无语的地、毫无指望地爱着她,

既忍着羞怯,又忍着妒忌的折磨;

我曾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着她……”注1

酒瓶絮絮叨叨的倒在花丛里,比淋了雨的狗还可怜。察觉到有人正在看自己,它发出好大一声哽咽,像个真正的醉汉那样低泣:“她的眼睛是我永生不再遇的海……”注2

看样子像是暗恋失败,那确实有点惨了。

卡卡瓦夏似乎正沉浸在忧郁的思绪里,安娜有些尴尬,她努力让自己显得忙乱,左看右看很快在不远处的长凳上找到了另一只酒瓶。

一千毫升装的红酒瓶差不多都长一个样,唯一能分清楚他们的大概只有瓶子上的浮雕与标签。

“您好,”安娜客气的和瓶子说话,瓶子摇摆着将瓶口向前倾斜了一下,大概是弯腰回应的意思,“日安,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那边的花丛里躺着只伤心的酒瓶,你认识他吗?”从声音上分辨这两只瓶子应该都是男孩子,这只比那只好像要聪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