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小子返场刷过一回机后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前后反差大得就像是换了个物种。
丹恒不明所以,顺势客气道:“还好?”
“啊啊啊啊啊!”灰发青年双手抱着脸颊做“尖叫”状,好歹他还记得这里是公共场合,只做动作没发出声音。
这人怎么蔫坏蔫坏的?她这么没头没脑的突然来了一句就挂断通讯,等会儿他肯定会被同伴抓住细细盘问。
视线相交,流萤乖巧甜笑,安娜把橡木蛋糕卷放在她面前:“回头我去找室友学学这玩意儿怎么做。”
卡卡瓦夏动动耳朵,眼神变得楚楚可怜。
“谢谢,对不起……”这种真挚的关怀流萤最是招架不住,她低下头小声道歉:“对不起呀,我,我就是想试试……”
生命如“流萤”般短暂的她正是因为遇到了这些弥足珍贵的温暖才舍不得撒手离去。
“下回再试的时候提前说,刻意去改变命运往往会让命运照着既定的那条路向前走。嗯……该怎么形容呢?”安娜侧头想了想:“就比如流水,你只能在抉择的那一刻做出判断改变它奔腾的方向,当它均匀呼吸的时候是不能强行改变河道的。所以需要大家一起商量着来。”
“我也不知道抉择的一刻是什么时候,更不清楚选择究竟会带来怎样的结果。不过我想……”她顺手给流萤倒了杯最不甜腻的饮料,“借助历史给予的教训,参考当下的实际情况,总能避开许多错误选项。”
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的决定一定是英明的,在“时间”这条有去无回的单行道面前,所有人都稚嫩得如同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