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毫无悬念的上钩,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忘了什么!”
她马上联系流萤,对方立刻回消息约好半个系统时后钟表小子餐厅见。
“钟表小子餐厅在哪儿?”收起外置设备,安娜突然发现卡卡瓦夏这家伙……好像莫名的特别有形象包袱。
他就跟生有华丽羽翼的鸟雀一样,站要站在最显眼的地方,坐也要坐得姿态好看。在酒店房间里黏黏糊糊哼哼唧唧的,出门到了人多的地方撑也要撑出个骄傲自信的模样。
你很难想象一只盛年雄孔雀满地打滚或是瘫成一张鸟饼的样子,安娜忍不住抬手揉揉眼睛——反差感太强烈了!
“从上面过去,走过奥帝购物中心再向东。”早就打好腹稿的卡卡瓦夏完全没有迟疑:“姐姐,我们慢慢散着步走过去好吗?”
安娜算算时间,点头同意。
得到她的肯定答复他开心得就像个孩子一样戴上帽子和墨镜领路——墨镜是为了遮住彩色的眼睛尽量少遇到不懂道理的人,帽子……嗯,戴上帽子显高。
他时不时将视线滑向侧面,每次都在欣赏到安娜认真观察四周的表情后被她抓个正着。
“好好走路,看前面,我脸上有路还是有地图?”购物中心的沿街商铺里摆着琳琅满目的商品,类似的东西放在外面只怕买不够配货看都不会给人看,而匹诺康尼的梦境中只需花上不算太多的一笔钱就能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