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就感觉不是太好吃,他都没印象!

安娜和流萤又说了几句才挂断通话,视线移回光脑虚拟屏。

改论文这件事,哪怕改得是自己的论文也会越来越暴躁。她手上的小动作逐渐变多,人也动来动去坐不安稳,活像被无良铲屎官给刺挠了的猫咪。

姐姐心情不好了呀,读书原来是这么辛苦的一件事么……

卡卡瓦夏掂量了一下自觉不会被她揍扁,于是他撑着胳膊坐起来,拿掉那块珍珠棉藏在手心里。“虚弱”的伤员小心翼翼起身,一时力气不够又软趴趴的摔倒,虚弱的对被压到了的年轻姑娘疯狂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安娜再如何也不会和伤员计较,而且卡卡瓦夏能有什么坏心,他一直都是个柔软又善良的小朋友。

“没事,你是不是躺久了难受?靠在我身上靠一会儿,再过两个系统时等你好一点了咱们就换地方。”

总在废弃建筑物里蹲着也不是个事儿,这地方环境不好,对心理的负面影响大过正面激励,不利于心平气和的修改论文……也不利于伤员修养。

“……”卡卡瓦夏小心观察着她的微表情,确认她不介意这种程度上的接触才放心用胳膊贴在她背上靠了两分钟:“姐姐你在看什么呀?”

“改论文,”安娜又发现自己不小心留下的一处“非书面用语”,咬牙切齿怒气冲冲“干掉”这个漏洞后她反复将这段文字读了好几遍,逐渐平心静气,“是这个学期的结课论文,也是毕业论文的一个章节。”

“哦!”卡卡瓦夏依靠自己的力量坐好,“我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