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伯里克特小姐硬挤出一个客气的笑脸,毫不犹豫告辞走人。
她一走人偶立刻活过来,哒哒哒的留下穹问了好几个问题才放他重获自由。等灰毛离开人偶抱着胳膊斜睨科研搭子:“你认识那个染了一头杂毛的小家伙?”
她说话向来直截了当。
螺丝咕姆抬起一只手,指节上不知何时栖息着一只精巧的机械蝴蝶。
“有些前缘罢了,不过我看她现在已经展开了全新的人生书页,倒也不必非得囿于旧日的阴霾。”
蝴蝶由各种零件构成的翅膀上镂刻着错综复杂的纹路,细细看去却会发现那原来是齿轮之间互相交叠产生的天然花纹。
他动了动那根手指,蝴蝶像是受到惊吓般振翅起飞,扑簌簌落在黑塔空间站充满现代感的弧形钢构穹顶下。
“哼,原来是这样。”黑塔女士像是想到了什么那样轻笑,“怪不得倔成这样,我还从来没遇到过被人拒绝第二次的情况。”
“那个种族一直都是这样,已经倔强了几百年,只要尚未消亡恐怕还能再继续倔强个几百年。可惜他们当中尚未诞生出如同你我这样的个体,想凭借一个人或几个人的力量是难以与星际和平公司这种庞然大物博弈的。”
螺丝咕姆并不避讳提及自己的过去。智械令以人类为首的有机生命感到恐惧,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两种不同的生命形式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殊死搏斗。一方将“反有机方程”作为武器,另一方以销毁所有无机生命为目标,反复拉扯了数个琥珀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