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安娜这么说,那就意味着这个话题她不想再继续讨论,希德马上谈起别的:“实验室那边我明天就可以过去和你换着盯了,数据库每隔四个系统时去一趟,一趟检查大概需要花费半个系统时,最多明天下午所有的数据就都能生成导出。”
“那可真是好消息,实验室的搭建也差不多了,工程师说……”工程师说什么安娜没来得及交代,她夹在肩膀上的外置设备里传出戴蒙斯的声音。
还有法厄同。
“这么晚申请通讯,空间站又怎么了?”
这个“又”字他用得非常有灵性,同时传来的还有法厄同念经一般的背书声。
“我和希德都很好,空间站是发生了点小问题,但教授已经解决掉了。我们见到了螺丝咕姆……”她飞速将外置设备拿开远离耳朵,法厄同的嚎叫震耳欲聋:“螺丝咕姆!星神在上!有签名吗亲爱的安?”
没有!安和你也不怎么亲爱!
“没来得及,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试试。”考虑到考证人的精神状态总是堪忧,安娜敷衍了一句才继续:“戴蒙斯,你那里有与螺丝咕姆相关的史料吗?”
“有,我这就发你。”外置设备中传出几声“嗵嗵”,然后法厄同就消音了,很快戴蒙斯结束通话并发来了一份压缩文件。
没错,压缩包。
安娜大概花了三秒钟时间同情法厄同挨揍,用个人光脑解压这个压缩包,眼前瞬间出现密密麻麻一大堆文件名。光脑倒是没卡,她的人脑快要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