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艾丝妲紧张的绞了下手指,转身为客人领路。
她的情绪与上次见面时差别甚大,安娜走着走着就忍不住偷偷去看拉帝奥教授,年轻的学者干脆把石膏头雕翻出来戴上——遇到问题了?自己想办法解决!
底层舱段和基座舱段都不能安排给客人了,艾丝妲只能将主控舱段的半条走廊整理出来招待博识学会的访客。还好跟着导师做研究的新手学者只有两位,人少安排起来也比较轻松。
等维里塔斯拉帝奥教授回了房间,艾丝妲才拍拍胸口长出一口气:“每次见到拉帝奥教授我都紧张得要死,好像下一秒就要被他逐字逐句批改论文了。”
拉帝奥教授较真的程度是会连错别字和用错的标点符号都给你标注出来,安娜心有戚戚焉。
“其实路上倒也还好,不知道问什么出了月台教授突然心情变得越来越糟糕。”拉帝奥教授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安娜有过疑惑但这种事也不好多问,毕竟教授并不是个喜欢和学生打成一片的性子。
他只会单方面甩数位笔,没人敢还手。
关于这个问题,艾丝妲还真知道点消息:“大概是收到你们博识学会的传信了吧,前几天阮梅女士刚刚离开,再过几天天才俱乐部的螺丝咕姆先生也会到访空间站。教授他……嗯,和天才俱乐部之间的事你不知道?”
关于维里塔斯拉帝奥教授的旧事,安娜知道的并不多。她之前要么蹲监狱要么逃亡,学者的事与一个文盲存在半个信用点关系吗?她压根没那个空闲也没那个心情去打听。入学后倒是有所耳闻,但她又不是会主动探知八卦的那种外向型,有人说就听没有就算拉倒,精力全都放在补习和钻研论文上,对于外界消息的接受不可避免的有些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