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照字面意思理解了一下,退了半步上上下下盯着还在互殴的镜流和刃,倒吸一口凉气:“嘶……”
这这这这这……难不成要给刃先生准备嫁妆了?
“住脑!比喻,只是个比喻!”景元忍无可忍摁了下她的脑壳,“师父她老人家近来心情越发暴躁,她要揍谁我可拦不住。”
——彦卿都叫她揍了,他这个当亲师父的说了什么吗?什么也没说!
“哦哦,不好意思,对不住!”安娜把视线停留在刃身上,他被镜流的剑气劈得不说满地乱转至少看上去也不太像势均力敌的样子。
刃先生本就不是很擅长剑术,他的特点全在耐活上,无论多么严苛危险的境地,这人最终都能活着回来。至于剑术这种东西么……换谁抡着打到就死擦着就伤的武器都能算是个厉害人物,武器有效弥补了人的不足。
如此描述大家能理解吧?
所幸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刃独自躺在显龙大雩殿的青石板地面上,镜流执剑立在原地。景元未做声响只抬手挥了一下,瞬息之间远处埋伏的云骑士卒被将军唤来捉拿“逃犯”——主要抓站着的那个,躺着的就不用管了,他家小辈就在现场,亏不着他。
穹拎着球棒一直站在丹恒身前,纵使同伴能呼风唤雨开天裂海终究也还是个人,守望相助难不成还挑实力?
安娜走到倒地不起的刃身边,理好裙摆蹲下来等着他读秒复活。数了十五分钟左右,云骑士卒押着“逃犯”已经走了,某人猛得一震,喘息着撑着胳膊从地上坐起来。
“你还好吧,有没有头晕或是什么地方酸麻?”安娜从空间钮里取出瓶水递给他,刃二话不说接过就拧开喝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