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安娜正拉着一群虚卒收割,龙形红叶子树另一端忽然有人惊叫。她一镰刀斩断正对面人马的两条前腿,踩着对方骤然摔倒的身躯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看则已,一看吓了一大跳。
德莱妮的持明男朋友怀里抱着个病童,背后还护着几个受伤的病人,前有魔阴身后有虚卒,顾得住这个顾不住那个。他手中长枪被一个魔阴身暴露在外的扭曲骸骨卡得死死的,眼见另一侧虚卒扬起前蹄举刀,不妨杀招从身后而来,不知何时畸变的病人一掌洞穿了他的身体。
璀璨的蓝色水晶沾染上血渍。
安娜沉下脸色,握紧镰刀长杖挽了个棍花,一脚踹在重心所在的点上,反身折向那边。被她击飞的长柄镰刀就跟切割机的刀片一样飞速旋转前进,浅金色游丝束在杖尾,推出去后它又被主人拽着拖回来,这一来一回间虚卒和魔阴身就像连片成熟的麦穗应声而倒。
刹那间她已经闪现至瑾瑜身侧,镰刀随后而来,附近尚在鏖战的自己人见状纷纷朝远处撤——别碍事!
刀光一闪,虚卒也好魔阴身也罢,或是化作尘埃消散,或是被敲烂了脑袋扭曲爬行。安娜反手将镰刀向下插在地上,挪开哇哇大哭的孩童赶走不知所措的病人:“还不赶紧去找个地方躲着!”
聪明人早就躲起来了,你们还傻乎乎的站在这儿干嘛?
“瑾瑜你可不能死!德莱妮那么年轻有钱还漂亮,你没了她再找一个万一是骗子怎么办!”持明青年伤势沉重,还吊着口气得算他次次转生都有在给自己积德。
放在普通人身上这样的伤距离死亡只差医生一句话,眼看这持明要噶安娜顾不上手干不干净,在其他赶过来的持明惊恐的眼神中将手指探入伤员胸口破损的大洞。
还好,心脏虽然破了,但原身有学过类似情况下的紧急苟命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