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左右行人也好星槎也好,霎时间各自找好位置停下来,路边小店的窗户里也探出许多脑袋。
狐人连呼带喘的跑过半座桥冲到安娜面前,情真意切的对她道:“你多大啦?哪儿来的呀?”
老实人老老实实招认:“我今年……应该有二十二快二十三了吧,从博识学会来罗浮旅行。”
“那你还小着呢,遇到麻烦需要帮助吗?千万别客气!”他神色紧张的移动到桥栏一侧,紧盯着安娜的动作。
谁家倒霉孩子二十来岁的站桥边上想往下跳?报警!必须报警!
这和狐人身手就跟没有一样,但他突如其来的关注搞得安娜也很紧张:“没有,我没有遇到麻烦,我不认识你,你认识我?”
难不成是过去曾经见过原身的人?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仙舟人寿命悠久,说不定的事儿。
“你知道我过去是谁?家在哪儿?”她谨慎的打量对方,蓝色制服,棕色毛发,除了耳朵和尾巴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你知道我的名字?”
所以液金枷锁上的“安娜”果然只是个代号!
狐人像是确认了什么那样,紧张但小心翼翼的挤出他所认为的“和蔼”微笑……太努力了,努力到看上去就像是要咬人一样。
“原来你是身体不舒服呀?没事,丹鼎司肯定有办法。要知道人生的际遇谁也说不准,这世上还有许多好东西你没尝试过。就比如……比如……”他绞尽脑汁的想,“就比如长乐天的绝味辣卤,真的很好吃!”
“我请你吃个卤鸡腿儿,再来点鸭货豆腐干儿怎么样,你别站那么靠外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