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主要是没做过坏事,这辈子头一回,有点激动。”他掀开黑布露出雪白的头发,一会儿抠抠脸一会儿挪挪脚一会儿又挠挠后脑勺,努力让自己忙碌些好显得不那么尴尬,“那怎么办,明天再行动?”

“把布放回去,我在这儿等你。”安娜破天荒的给了他一个卡芙卡同款微笑,法厄同夹着尾巴一溜烟跑回宿舍,很快又溜回来:“好了!”

那种人性缺失的美不要啊!

很快两道人影便靠近隔壁走廊底部,法厄同似乎重新拾起了“第三方监督组”的自信率先来到门前仔细观察。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地方?门框上有明显的剐蹭痕迹锁却这么新,保护膜都没撕。”他下意识把簇新的保护膜抠起一角,正打算揪住往下撕门内传出些许声响,就像谁不小心把桌上杯子带倒在地。

安娜蹲下身:“门被反锁了?”

至少在她离开监禁区去岛上时焚化室还是没有加锁的——清洁工比蚂蚁还勤奋的一天搬运几次尸体,上锁那不是平白增加犯人工作量?万一谁怠工一个拖延尸体可就不新鲜了,售价会大打折扣!

“锁了也没关系,只要是锁就肯定能打开,你让开点儿,看我的!”这家伙从衣袋里摸出把螺丝刀,配合着临时胸卡刷刷几下就将那个新得仿佛昨天才下生产线的锁拆了个七零八落,“你和希德修咕咕钟时我和戴蒙斯也没闲着,帮不上大忙也有旁观嘛!”

能真正凭本事考上第一真理大学的人绝不是笨蛋,咕咕钟和电子锁差不多,都不是那种能抗住物理打击的类型。法厄同拆掉锁件后用力推了一下:“这所还真是新装的呢,恐怕就是为了防咱们,哼!”

叮……咚……骨碌碌碌碌碌碌……

一只圆柱体滚到门边轻轻撞在开启的门角上,昏暗且寂静的走廊中回荡着金属沉闷的滚动声,重新开始流通的空气带出一股彻骨寒意。

白发青年咽了口口水:“安,你,你有没有听到什么不对劲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