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把穹的最新动态告诉她,左右看看:“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们,银狼和流萤呢?”

刃先生站在距离她们不远的位置上,安娜看向他的时候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破天荒般主动发出声音:“那个咕咕钟的视频我看到了,修得不错。”

修理散碎的机械钟并不是件简单的事,并非那咕咕钟是个奇物的原因。它就算不是奇物内部构造也足够复杂,对于非专业还是初学者的人来说能做到把零件放在适合的位置上就很好了,罗浮工造司多得是活了几百年修个钟表修完还能多出些零件的蠢货。

合着你修上一打钟表就能再攒出一个新的来是吧?

“也不是我一个人独立完成,有人帮忙。”她老实的报上希德的学号,刃点点头表示知道,只要第一真理大学没有把他从教务系统中“开除”,两个选修学分那学生每学期都必定能拿到。

“流萤和银狼从另一条路走,艾利欧也在,你和我们一起行动。”那两位可以不走寻常路,其他人还没有脱离正常碳基生物序列。

黑猫从路边道行树的树冠里钻出来,一跃而起轻巧落在安娜肩头,它的尾巴软绵绵的绕过她的脖子垂在另一侧。

“日安,费伯里克特小姐。”猫咪的尾巴尖微微翘起又轻轻放下,“可以出发了吗?”

它意有所指的蹭了下她眼底浅淡的青色,安娜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我没问题,随时可以。”

当然没问题,谁没熬夜写过暑假作业呢?不是刚放假时写就要赶在开学前写了,那还不如放假时写,早写完早安心。

“很好,那就出发吧。”黑猫优雅的用前爪搔搔耳朵,打定主意要蹲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