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重开就继续闹,仓库区地方还蛮大的,完全可以扔十几具尸体进去。

“……”

气势汹汹前来兴师问罪的邻居最终手脚并用爬着消失在步梯口,三分钟后楼上响起一道女性混杂着谩骂的嚎哭,大意就是不给活路欺负人之类的奇怪认知。好在真正挨了一脚的人才晓得谁能惹谁不能惹,哭声与骂声瞬间被捂回去,很快一个大约八九岁的男孩提着桶工具蹑手蹑脚溜下来。

“对不起,先生……”他拘谨的提着桶子,两只脚不安的来回交替着交换重心,“我,我来帮您修理大门。”

安娜正举着门板朝门框里塞,听到声音回头降低视线,看到一个奇形怪状的孩子。

相比正常孩童他的头颅整个下半张脸骨骼都向前突出,从侧面看去活像个倒着摆放的蜗形复古电吹风,从正面瞧他又仿佛介于人和鹿之间,既有人类的智慧和语言又有鹿的大眼睛以及下垂的支棱耳朵。

不得不说光线昏暗时猛地看到这样一个孩子确实挺吓人,比起真正的兽人他还不是那么完整但在猿人属的智人眼中已经与怪物无异。

“噢,你能修?”安娜扫了眼他那齐全的装备,意识到或许正是因为她在门后堵了台沉重的冰箱才谢绝了小邻居的造访,而锁芯里的那个小金属块大约也只是这孩子一时气愤下的恶作剧。

想想也是,谁家大人能办出这么没溜的事儿,打不开锁你不会把门直接拆了啊?

小家伙可疑的转开视线:“嗯,是的,我很抱歉,先生。”

很好,确定是破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