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您真是位有格调的客人,咱这儿还有别的选择可以看,说实话这里其实已经很不错了……性价比多高啊!”
安娜表示你说的或许有道理但我不想听,中介无奈只得带着她换了栋公寓看房。这边好歹有个电梯,邻居们也没有囤积的癖好,看上去有点像给人住的地方了。
“您觉得这儿怎么样?这间房子价格其实是最贵那一挂的,只是楼上的住户不大好沟通,两口子晚上听不得响动。我跟您说实话,要不是摊上这么一对儿癫公颠婆,这地方压根儿不可能溜到您选的价位。”
“我晚上还是要呼吸的,这个分贝会影响到邻居生活吗?”安娜压低声线和他开了句玩笑,没想到中介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冒昧问一句,您不打呼噜吧!”
安娜:“……”
这个问题确实有点冒昧了。
这套房子的墙面被刷成对视觉很友好的浅蓝色,连带客厅一共有四个房间,另有独立的阳台、厨房,以及洗手间。看上去清洁工打扫它比打扫上一套认真了不少,符合中介所说的、曾经的高昂价位。
“费用怎么付?”安娜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所谓的“家具家电齐全”……反正有张木板床有套小衣柜,还有温控设备和一台冰箱,其他别问。
“看您怎么选,周付月付还是季付年付?越久越便宜。”这套紧邻神经病的房子总算能租出去了,哪怕便宜些也行啊,总比空着砸在手里强!
安娜付了中介一周的租金拿到钥匙打发他走人,反手将门锁死打开窗户,唯一的冰箱推过来堵在门后。别说专业人士,她这个对门锁没有任何研究的人都能一脚踹开这破门,只能如此凑合一下争取心理上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