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有人在空地上摆了把椅子,后面还杵着三个披着黑色西装的人台。许多年轻女孩,当然也有年轻的男孩混杂其中,他们纷纷交换着套上黑色西装拿起道具权杖坐在椅子上拍照,然后红着脸像是怀着什么隐秘的喜悦那样笑嘻嘻的带着照片去往下一个摊位打卡。

没想到啊,你们这些优等生也玩儿这个?

嗯……我也要拍!

傍晚时她在校园内找了家店住宿,看着夕阳一点一点落下,耳边是下课的铃声、欢笑声、还有些小小的埋怨,学生们朝着一个方向急匆匆走去,没过一会儿又像羊群般三三两两慢吞吞晃着走向飞车停靠点。

隔天一早被上课的铃声吵醒,助理小姐意识到自己沉沉睡了一夜,连个梦都没做。

就算没能再次遇到费伯里克特小姐也没关系,第一真理大学本身足以拂去那抹遗憾。她翘着脚坐在校园随处可见的长椅上,认真编辑昨日拍摄的照片,优中选优发送在朋友圈里,很快就看到砂金先生矜持的每张照片都点了个赞。

“呼……”

今天下午就得离开第一真理大学返回庇尔波因特了呢,希望下次还能有机会来玩。

不死心的回到艾欧尼亚礼堂附近,助理小姐看到许多学生在飞车点寻找临时旅伴。结伴放学回家?真是像小孩子一样。

突然,她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人海中身高异常显眼的两个男子提着行李,中间走着一个空着手的年轻女士。她正在认真听白发青年说话,旁边那个肉粉发色的人时不时加入对话发表几句见解。

她在同龄女子中个子算得上高挑,脊背笔直宛如利剑,骨节分明的手腕露了半截在衬衫袖子外面,隐约有淡淡的浅金色在闪烁。

他们越走越近,错身时助理小姐只觉得心脏剧烈跳动,呼吸也变得急促,眼眶莫名有些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