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奇美拉和剩下部分实验器械实验材料已经被先一步送上去,安娜空着手帮卡斯托拉娅推她妹妹的轮椅,边听身边前辈们谈论星网社区里最新的新闻边默默向前走。

一个身穿防卫科制服的年轻人匆匆忙忙登上月台,硬是等所有人都走进星舰舱门了才悄悄溜进去找到目标,做贼似的往她手里塞了封信闷头就跑。提着帝垣琼玉牌来找人打发时间的法厄同见了眨着眼睛望着安娜直笑:“又一封情书?这都多少封了?”

“没数过。”安娜找了个位置坐下,打开信封认真从头读到尾,合起来收好。

是那个号称对她“一见钟情”的防卫科年轻科员,心意她无法接受,但基本的尊重得给。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大家抛开,长途旅行是件枯燥无聊的事,帝垣琼玉牌一摆上就有人围过来看,稍远些的地方还有前辈们玩扑克牌,光是不同的棋子就安排了好几桌。

“我可是专门研究过攻略了,先说好输赢怎么算!”法厄同一手压在桌面上,另一只手里握着骰子不给人。

他们都是学者,也是学生,自然不赌信用点,但要是一点输赢的彩头也没有玩起来难免无聊。

戴蒙斯哼笑:“上点难度,输的人做俯卧撑,输几点做几个。”

“这算什么难度!”法厄同把手挪开,越发不肯把骰子交出来,“几个俯卧撑而已,谁还撑不起来?”

“我还没说完,输的人驮着赢的人做俯卧撑,这个难度够吧!”戴蒙斯摊开掌心,“骰子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