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太诡异了,助理谨慎的侧过脸小心打量:“你没事吧?”

也没听说公司里有谁加班加多了会疯啊,一般来说不应该是猝死吗?

对方甚至没有使用外置设备而是略显亲密的拉开个人光脑虚拟光屏给她看,莫名激动、跃跃欲试,颇有传教的嫌疑。

出于礼貌她还是看了对方倾情安利的照片一眼,然后视线就挪不开了。

暗色调的“废墟”之中,华丽的复古扶手椅上坐着那位“美人”,她身后护卫似的站着三位半隐于阴影中的“背景”。整张照片最妙的地方在于黑发美人灰蓝色的眼睛似垂非垂似抬非抬,灯光打在她脸上,立体而锋利的眉眼在明暗交错中蕴含着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的神秘感。她身后站着的应该是三位男士,光线缘故只能看到下巴与隐约的模样,敞开的领口、拉低的领带结与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脸和手的“重点”形成鲜明对比。

这就是最好的样子,欣赏这张照片的人很难忍住脑补的念头——被她“看到”的猎物注定无法逃脱,既希望被她看到,又恐惧着被狩猎的危险。

她抚摸的哪里是权杖啊,分明在我心脏上揉捏!

“怎么样!博识学会那群学者可真是不得了啊,他们认真起来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么?”后勤部的同事用胳膊肘顶顶新拉进坑的同好,年轻的助理回过神,眼睛湿漉漉的:“她,她是谁啊?这也太……”

太让人脸红腿软了,怪不得楼上的狼嚎猴叫此起彼伏就没停过!

“博识学会研究生院的年轻学者,主修自然神学,说来挺好笑的,”同事扫了眼她的胸卡:“这位费伯里克特小姐也叫安娜,和你一样,这是什么复古风潮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