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一排城墙般的棋子后,安娜撑着下巴叹气。

这都几天过去了,她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蜘蛛样的顺着空间站钢构爬到月台上去偷窥星穹列车吧。以星际和平公司大喇叭的程度,用不了三分钟全宇宙都会知道第一真理大学出了个变态。

“不太好修,主要收容舱段里还零星分布着一些掉队的虚卒,出于安防考虑站长目前没有开放舱段的打算。”

法厄同丢出一张牌,卡斯托拉雅跟着也出了一张:“这么打对吗?我怎么总觉得逻辑上说不通呢?”

“是不是顺序错了?”戴蒙斯左右看了一圈,满脑子浆糊。

理论上谁手里有什么牌是可以算出来的,但也仅限于理论,希德被他们赶出牌局,以免某些人优势过大打破平衡。

“我找人问问……”安娜起身把位置让给珀吕茜娅,走到另一边拉开个人光脑的虚拟屏。

她的外置设备要么被银狼带走要么被虚卒们踩成了渣渣,眼下空间站尚未重新开放,没地方补新货。

对话分组里银狼常年在线,安娜找了一圈,拍了张棋子的照片发给刃企图获得场外支援。

仙舟流出来的游戏和仙舟跑出来的人,当然要问他啦!

发完照片她关闭分组进入社区搜图,攻略帖密密麻麻弹出来上千页。

“帝垣琼玉牌……是这么读的么?”联觉信标翻译了一长串,那个长度哪怕文科生也不想看。

分组对话提示响了一声,安娜打开它瞄了一眼,刃先生维持人设一百年不动摇,说话的是艾利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