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还是说回来实验的事儿吧,”安娜难得怂了一回,“你把时间发我,只要有空我就会去。”

去帮忙打扫卫生!这个她擅长,毕竟是资深专业清洁工么,默认五星好评率百分之百的那种。

“咱们就是去做数据记录的,实验本身用不上咱。”希德同样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对自己的认知相当到位,“我叔叔不喜欢太多咋咋呼呼叽叽喳喳的人围着他,所以实验助手也总是会选沉默寡言的学生。”

“……”安娜给他现场表演了一个“沉默寡言”,因为她用眼风扫到拉帝奥教授夹着伪装成石板书的平板电脑走进教室。

所有老师都喜欢默默窥屏绕背偷袭突然袭击吗?

她突如其来的沉默也让希德意识到了危险,青年假装自己一直都有安静的调整好坐姿,裹挟着寒气的教授就从门口最后一排走到讲台上。讲义被他拍得“噗噗”作响,那巴掌似乎打在大声闲聊的所有人身上。

“!”阶梯教室内瞬间鸦雀无声,拉帝奥教授从最后一排看到第一排,空了一小半的教室和第一排乖乖来上课的某个弟子让他感到满意。

“很好,现在开始上课。”

安娜翻开新本子,希德有样学样,生怕呼吸节奏出错引起教授注意被他喊起来回答问题。

拉帝奥教授对于刚刚做完脑部手术才五天的学生还是比较仁慈的,在这堂课他没有提问安娜,也没有提问希德,铃声一响立刻带着讲义走人。

“呼……”绿头发的年轻人长长出了口气,“谢天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