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视觉、听觉、语言、肢体的协调性,医生疑惑的看着检测数据,越翻越觉得奇怪。
“费伯里克特小姐,”他诧异的把术前术后两次报告单并列在一处比较,“您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病人恢复速度超出预期本不是件坏事,可是她这也太快了些,而且就数值上看也不太对劲。
这都不像“创伤性治疗”了,似乎患者原本的身体机能指标还要更高,术前完全被芯片影响,术后才逐渐朝她本应拥有的水准前进。
一般来说在脑内安放生物芯片的作用一般都是为了控制此人——命在别人手里,不听话就得死。但是这样做有一个前提就是尽量保全受术者最值钱的那份能力。
举个简单的例子,譬如说我要雇佣一个神偷潜入博物馆盗取古董,为了安全起见在对方脑中植入生物芯片监控,首选位置肯定远离对方的控制中枢,至少不能把人弄瘸了吧!瘸了还怎么偷窃古董?
费伯里克特小姐属于各项指标均被压低的特殊类型,就好像这芯片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她看上去更像个普通人。
额……就一般逻辑而言,看不懂。
安娜可不知道短短几分钟内医生来回转了好几次念头,她侧头认真感受了一下,给出答案:“并没有不适感,还好吧!”
“那么,记忆呢?记忆有恢复的迹象吗?”也许问题的答案就藏在费伯里克特小姐失去的记忆中。过去的她究竟是在何种情况下同意并接受了如此精妙的手术,又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勇气与坚韧熬过适应期的呢?
那可是往大脑里塞异物!不说别的,哪怕只是拔掉一颗横生智齿有些人过上一两年还会隐隐感受到幻痛,更不必提大脑被人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