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费伯里克特进入第一真理大学的手段没有侵犯到其他学子接受教育的权利,那么他也不会对她的过去追究什么。星际和平公司都已经与始作俑者媾和了,只是件越狱的小事而已,值得大惊小怪吗?

教育是公平的,哪怕囚犯也应该享有这份公平——真高兴笨蛋学生还知道安排她的蘑菇们求学。

“你保证!”普拉娅不依不饶,拉帝奥教授努力摁下额角的井字决定把账统统算到埃特蒙德头上:“我保证!”

小姑娘立马破涕为笑松开他的腿回到哥哥身边,普拉塔熟练地摸出手帕给妹妹擦脸擦手。

“十一个月前,安娜从滚石流水线上救下差点掉进去变成一滩肉渣的普拉塔,她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机会。”罗斯玛丽攥着小手绢悄悄出现,“安娜小姐头部受过伤,记忆缺失了很大一段。她大脑中还残存着一片来历不明的生物芯片,现在正由医生尝试取出。向您请假也是情非得已,如果继续拖下去情况会逐渐恶化,茫茫宇宙中她没有可以求助的地方……”

美艳的红发女人小声啜泣着,时不时擦下眼角嘤嘤两句。

对此拉帝奥教授的反应是打开平板设备调出一张脑部造影图:“是这张吗?”

五十二门课的含金量,一年前他就因为这张片子被就职于星际和平公司某部门医疗站的废物学生摇过一次,没想到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病人就主动乖乖滚到面前了。

唉……

“我不认识什么伊维尔星的越狱重刑犯,我只知道我的弟子安娜费伯里克特是个还不算笨而且非常勤奋的乖巧学生。她性子平和,就算学校里某些蠢货当面发表些惹人发笑的无稽之谈时也没有动辄诉诸暴力,总体而言是个可造之材。”

教授用指节敲敲平板,“悾悾”声清脆悦耳:“所以,是哪位业界顶尖人才为我的学生操刀做‘脑部恶性肿瘤切除术’?”

“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