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雇主的人际关系不是他们这些领工资的人能随便打听的,事到如今只能说这位女士运气不太好,竟然被这种人惦记上。

办公室内,罗斯玛丽已经离开了,埃特蒙德独自坐在椅子里。打定主意前他认为自己气定神闲冷静的不能再冷静了,小白传来消息告知手术已经开始后他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手术是有风险的,最大的风险莫过于让那页遗嘱发挥效力。

我只是不甘心。

他抱住胳膊想要控制住肢体不自然的震颤。

我不想让她死,从来没有想过——我只是有太多的不得已,艾诺利阿家族以及那些仰赖家族给予工作机会的人都是他身上的压力与不得已,所以一次又一次的权衡中她总是以微妙的差距被排在第二位。

应该,不会出问题吧,是不是该联系上卡卡瓦夏求他掷一回骰子比较好?啊,那家伙现在连名字都改了,改成很有星际和平公司风格的代号了呢。

他坐在那里满脑子胡思乱想,一会儿向琥珀王祈祷,一会儿又觉得也许得将祈祷的对象换成药师才对。

时间过去多久了?手术还没有结束吗?什么?才过去二十分钟?计时器是不是坏掉了?

智械管家小白去而复返敲响办公室木门:“先生?”

“我不是说过没有大事不要来打扰我吗?”埃特蒙德转身看向他为数不多的“共犯”,智械无奈道:“现在确实有件只有您才能解决的事情。”

但愿普拉塔少爷和普拉娅小姐能多拖延些时间吧,安娜女士的导师实在是全宇宙也罕见的认真负责。因为他的学生向他请假去别人家里做客,所以这位导师也找了个闲暇时间想看看学生在这趟旅程中都学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