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外法厄同和戴蒙斯叫来的飞车已经等了一会儿,见到安娜面色如常的走过来白发青年高兴的朝她挥挥手:“这边这边!”

捐赠仪式已经结束了,少部分等着见资助人的学生留下,来看热闹的人早就散开,他们算是走得比较晚的那一波。

坐上飞车后法厄同突然笑出声,眨着他蓝色的眼睛调侃安娜:“请客?”

他说的是那份合同,双星艾诺利阿的半数资产,这玩意你要说没有其他深意谁信呐!刚刚好百分之四十九还不牵涉到税金,只有婚书才能这么签。

“嗯,嗯嗯。请客,遗嘱格式是什么?”安娜哪知道那么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她单纯认为埃特蒙德开的价是她的买命钱,这会儿态度自然得让人诧异。

戴蒙斯没看合同,法厄同也没和他说室友的私事,此刻他就像个看别人吃瓜的局外人那样一头雾水:“怎么就牵涉到遗嘱了?”

法厄同还以为她是要做个婚内财产归属的遗嘱呢,很多通过婚姻获得财产的人都会第一时间在法律意义上确认它未来的去留方向,可以说既是种自保的手段同时也能给对方足够的威胁。

就像安娜威胁埃特蒙德非意外手术失败就会把他家半数财富一股脑全捐给第一真理大学那样,足以逼迫对方老实安分不敢弄鬼作怪。

“我需要两份正式文件,一是遗嘱,二是财产放弃宣言,都交给你了,食堂窗口随你挑。”她一掌拍在法厄同肩膀上,“就这几天要,你加个班。”

白毛:“……”

不是,姐们儿,这能是简单加个班的问题吗?你是不是想要我死?阿那克萨教授还等着看作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