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心里有数就好。”法厄同拉上戴蒙斯瞬间消失,安娜摁了摁拳头上突出的指节,笑着转身回到休息室内。

四分之三死,她手下一向很有分寸。

休息室门后突然传出些桌椅翻倒的声音,但是无论家主本人还是他的智械管家、秘书,抑或养子养女都没有喊人。会议厅中来回走动的工作人员不会凑上前自找工作量,当然也就没人发现老板被人揍得满地找牙。

安娜转身返回休息室内时埃特蒙德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小白或许有所预感但它并非战斗型智械,一个照面就天旋地转滚进桌子底下去给双胞胎垫脚。资本家甚至没来得及收起脸上的微笑嘴就被人给堵住,罗斯玛丽赶紧捂住普拉塔和普拉娅的眼睛免得他们发出不合时宜的欢呼。

作为收养他们给了两个孩子公开身份的养父,埃特蒙德艾诺利阿理应被普拉塔和普拉娅尊重,但是这家伙暗搓搓办的事儿吧……就很欠揍。

人还是要有点正义感的,想到这里她松了点手指缝,小蘑菇们完全可以透过这条缝里看到一切。

十分钟,安娜把手背到身后,她还没抽出钢琴线埃特蒙德就睁不开眼睛了,要是抽出钢琴线他怕是连个说遗言的机会也没有。

“给我找个医生解决掉脑子里的芯片,就在第一真理大学,你能做到吧,”安娜将那份合同取出来当着他的面撕成碎屑,“然后咱们就两清了。”

她对艾诺利阿家的财富没有任何期待,也不需要那份注定会带来麻烦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