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提了建议没错可也没有强制要求这家伙听从,一对一单打独斗他又打不过戴蒙斯,完全就是这家伙自己心甘情愿往身上套裙子。现在倒好,回头又倒打一耙,真是不讲道理!

“还不是你妖言惑众!”一想起那身红红绿绿的装扮戴蒙斯就眼前一黑,他宁可在身上披块布也不愿意留下那样的黑历史。想到懊恼处他忍不住抬起胳膊:“看拳!”

法厄同挥臂格挡:“哈!”

好不容易才把四处乱冒的魂儿全都收回来,希德闭上眼睛:“你们两个不要再打啦!”

再打费伯里克特就要听到动静了!

半小时后。

“所以,你们两个就为了这点事差点把厨房给砸了还双双挂彩?”安娜抱着胳膊出现在厨房门口,满地的狼藉她已经不想问也不想看了,重点是法厄同青着一只眼睛,戴蒙斯肿着脸,就连希德也没好到哪里去。

“英雄们,好汉们,勇士们,请问诸君成年了吗?”小打怡情大打伤身,都是学者当然君子动口不动手呐!

她问一句人高马大的三位人就缩一下,仿佛下一秒拖鞋就会拍在脸上一样。

“唉……”这仨加起来的年龄能比普拉塔和普拉娅更成熟吗?好像不能,“出来坐着吧,我会尽量对你们温柔些。”

至少不把原身在博普克奴隶营地里练出来的战场支援手段全部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