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忽略掉安娜明显属于阴性词汇的名字只喊了那个杜撰的姓,把袋子里的肉干肉脯奶疙瘩奶酪等物平均分成三份,其中一份连同火腿一块塞给戴蒙斯。
“是义父呢!”
“嗯!”
“我去找希德,他这会儿应该还醒着。”
“呵呵。”
房间里,收到教材的安娜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包裹一探究竟,校服摆在最上面,她把衬衣裤子连同包装一起扔在床上,露出下面那些厚度令人绝望的纸质材料。
这些只是让学生拿着去上课用的,学校另给了张单子告知教材名称,她发现有些书名即使有联觉信标自己也读不懂。
“啊……”绝望的文盲把刚刚对着镜子修剪出来的短发挠成鸟窝,认真思考明早请病假的可能。
肯定不行,星舰劫掠案的余波尚未平息,这个时候请病假一定会被学校亲切热情的扭送进医疗站做检查,问题是她敢做这个检查吗?脑袋里那个破芯片见不得人呐!
还是多少看两页纸吧,至少学了,学没学会另论。
打开光脑对照课程表,明早第一节就是专业课,授课人正是那位上课不收钱的拉帝奥教授。安娜把所有资料统统摆在书桌子上放好,撕掉包裹上的名贴和地址将垃圾扔给宿舍标配的圆形家务机器人——如果你的房间存在垃圾这玩意儿就会很吵,一直重复星际和平公司家电大卖场的广告直到你把垃圾给它或是收起来。
衬衫西裤和为数不多的一应衣物统统送进衣柜挂好,家电卖场的广告终于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