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经验主义的论断在刃先生身上得到了完美证实,他看上去就很学霸,那张帅脸上写满“断层第一”。虽然很多时候阴阴暗暗跟个蘑菇似的,同事们遇到问题都喜欢找他帮忙解决。小到卡芙卡的口红粉饼眼影不小心化了碎了需要重新装填,大到流萤的机甲“萨姆”需要保养意见,就连打游戏他也是好手,操作偶尔会拐但意识一流,能看出上过战场的痕迹。
出门时卡芙卡发了个音频给她,一旦刃先生失控点开音乐就能借助她的“言灵”压制,如果音频没用就照要害捅过去送他一程,放着不管他等会儿就自动恢复正常。据穹说刃先生的病情在医学上是已经没救了的,安娜却认为只要人还有口气就总得想法子再挣扎挣扎……不要轻易放弃治疗啊!
嗯,刃先生的这口气,很能坚持。
发愣的这会儿功夫驾驶舱内怕是已经没有活人了,安娜抬头看看餐厅公共区的照明系统,不指望失控状态下的同事帮忙打配合。
照明系统失能后过个五六分钟星舰系统会自动启用备用光源,五六分钟的时间呢,足够用了。
星盗们还在骂骂咧咧的催促开门,有些人已经忍不住把手伸向鹌鹑一样挤在一处的年轻女孩儿。比起同龄的男性她们更容易被制服,属于是肉眼可见的软柿子。
“带回去再玩儿!”星盗们的首领挨个踹过去,“难道你们要光着屁股走路吗!”
“哈哈哈哈哈!我不介意,就不知道等会儿门开了这些高材生们还迈不迈得动腿……”无赖一样的笑声盖过年轻女性的惊呼,“挡什么,枪子儿想吃不想?”
“老实点……欸?”枪1械上膛的声音响了好几道,就在这些人打算拖个倒霉蛋出来一逞□□顺便杀鸡儆猴时光源熄灭。
枪声响起,哭泣和尖叫声此起彼伏。但是很快备用光源生效,中间也就隔了系统时的五分钟左右,整艘星舰从灯火通明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然后重新恢复照明。
“啊——啊?”德莱妮已经在为自己尚未起航就中途夭折的事业悲伤了,她不知道能不能从星盗手中活下来,也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最悲伤的是还没来得及和重要的人道别。
灯光熄灭又开启,绝望的呼唤变成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