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
被越狱的犯人包围,瑟瑟发抖,不知所措。
“呐,你是自己回去,还是我们帮你回去呢?”埃维金人笑得又甜又软,狱卒用力咽了口口水。另一个犯人再接再厉:“听着,囚犯xxxxxxx号,罗斯玛丽,在这场暴1乱中无辜丧生,懂吗?”
狱卒用力点头,他有预感如果在这里摇头很可能这辈子都不需要去理解任何事情了。
“很好,打开通道,然后平平安安回去,找机会辞职,回到家乡安稳顺遂的度过后半辈子。”埃特蒙德也不知道卡卡瓦夏手里源源不绝的漂亮晶石都是从哪儿来的,看上去好像很贵重,实际上普通人咬咬牙也能买得起。
狱卒抖着手接过这份“贿赂”,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按照犯人的要求完成。他也不想的,但这不是没办法么?任何一个人被武器指着脑门都会变得无比平和且善于沟通。
“你们……”罗斯玛丽用力吸气好吧胸前的扣子扣好,小蘑菇们一左一右的贴着她。卡卡瓦夏把自己身上的西装给了她,还得再去重新找一身,他把视线落在倒霉的狱卒身上:“来吧亲爱的朋友,我这也是为了让你回去后更好交差。”
狱卒:“……”
西装易主,小型星舰上的医疗设备也易了主。旁观过安娜和马布尔取出芯片的整个过程,埃特蒙德和卡卡瓦夏掏出那台顺来的治疗仪对罗斯玛丽道:“没办法给你用麻醉……”
罗斯玛丽脖子上没有液金项圈,但芯片的问题必须现在就解决。
“我可以忍!”她不能允许自己在孩子面前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