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诊室接连累跑好几个护士他也不会随手点到这个一看就别有用心的家伙——这能是个护士?请她干嘛?帮忙把病人挂房梁上吗!
难道就没人注意到这家伙绕在手臂上的金属线么?这怕不是十王司的护士吧!一看就是个完成死刑kpi的好手。
医生继续工作,护士继续摸鱼。
“你过来,这个人的伤口不能等治疗仪了,给他做清创缝合。”医生大手一挥推过来一份“业绩”,他就不能看人闲着,旁边傻站着个一身轻闲的人怎么看怎么碍眼。
虽说缝合这事儿得归医生,但他就是不想放她站在那里闲得冒泡。艾利欧要他潜入伊维尔放一个重刑犯出去,他来了,但不知道人在哪儿。
烦!
一时没想好借口溜走以至于被抓了壮丁,安娜放下手走到操作台旁抬眼看看忐忑不安的病人:“怕疼不怕?”
“不!不怕!”可怜的年轻人,此刻他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兀自感叹护士姐姐气质是冷了点,但人生得有股格外的韵味,就像……就像雪夜里清湛的刀光……
然后“刀光”三两下就用绷带把他结结实实捆在椅子上,尤其是受伤的那只手,别说动,抽都抽抽不起来。一团纱布以无法抵御的力道塞进齿间,后面的事他就记不太清了,只留下个“好恐怖”的大概印象,大脑直接屏蔽掉了这段记忆。
扔开沾满血的棉球,再用消毒剂冲干净手指上的血渍,安娜手边的废料盒里多了几枚零碎弹片。她面不改色的给面部扭曲变形的伤员缝合伤口裹上敷料,松开绷带后照后脑勺拍了一记:“行了,勤换药,能照治疗仪就去排队尽量照一下,你胳膊保住了。”
医生投来赞许的眼神,对她的果断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