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金库失窃的事就会被发现,马布尔能管住自己的嘴吗?”黄金都已经被顺出来了,再送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卡卡瓦夏只担心安娜的安全,至于毒贩穷凶极恶搞什么事他才懒得操心,反正他们迟早要离开伊维尔,哪里用去考虑邻里之间的长久相处。

医生目前还得留着,还有四张芯片没取出来呢。

“等会儿就把你们身上的芯片处理掉,最后安排普拉塔和普拉娅。”安娜看看时间,距离胖医生回到他心爱的医院差不了十几分钟,“我在想罗斯玛丽的事,总有点不甘心。”

埃特蒙德生怕她突发奇想再闹幺蛾子:“你先想想阿比盖尔,对于柔弱的女士来说保持稳定的环境维持生存更重要。”

罗斯玛丽作为一个目标来说太显眼了,不知多少狱卒明里暗里监1视着屋顶花园的当红舞娘,她根本跑不掉。

“……你说的有道理,”安娜沉默了一会儿,捞过盘子留给去洗漱的双胞胎,“全麻术前禁食禁水,你们没有乱吃东西吧!”

这条规则放在任何人身上都适用,哪怕星神的令使也得乖乖饿肚子。她昨天能搭个顺风车完全仰赖半夜溜门撬锁堵马布尔,没来得及吃东西。

卡卡瓦夏摸摸脖子:“我没有,晚上忙得要死到现在连坐都没坐下。”

也就是说今天至少能解决掉一个人身上的芯片。

埃特蒙德叹气:“我也一样。”

埃维金人下班前用他得到的小费请酒吧厨师专门做了几人份的早餐带回来,因为是别人花钱而那家伙又坚持要大家一起吃东西,所以他们两个才阴差阳错的符合术前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