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事多事少,庇尔波因特相关法律规定了生活区附近不得设立大型垃圾中转站!”资本家骂骂咧咧,“这是侵犯人权!”

“说得你好像权利被人侵犯少了一样。”卡卡瓦夏斜眼吐槽,埃特蒙德大感委屈:“你站哪边?!”

“我站中间!”埃维金人冷哼,“星际和平公司不是好东西,你难道就没压榨过手下的员工?”

埃特蒙德:“……”

因为这件事两人直到回了马布尔医院也不搭话,一进门金发青年就看到站在吧台后的安娜,马上跑过去隔着桌面看她脖子上多出来的那圈纱布:“姐姐,伤口会疼吗?”

“你要是回来得再晚些大概就愈合了。”安娜把预定单挂在桌边,看看他又看看满脸怨气的埃特蒙德:“吵架了?”

“没有!”2

“啧啧啧!”她发出响亮的咂舌声,向后退了一步:“你们两个最好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现下这形象不适合出现在医院里。”

两个年龄加起来超过五十岁的人手拉手去玩垃圾了吗?怎么能臭成这样!

卡卡瓦夏:“……”

“哼!”埃特蒙德抬头冷哼,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不像年轻人那么讨喜,哼完就找了个台阶下:“等会儿聊聊?手术前你答应过的。”

“可以,”安娜看看二楼。

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就只有双胞胎在,马布尔医生去和苏醒过来的客人讨论他那记忆金属的新下巴了,顾不上刮不出油水的新员工。

好歹他们观察这个黑心医生也有段时间,鉴于他那吝啬的性格安娜友情提醒:“你们最好趁马布尔反应过来前把自己洗干净,不然他很有可能干出半途拉水闸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