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二十三分钟,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安娜看看医生又看看埃特蒙德,马布尔先生发出好大一声哽咽,带着入室抢劫的“劫匪”之一去手术室参观:“要换隔离服的哦!必须戴手套和鞋套!请不要随意碰触设备……”

不要工资的护士他想要,但拖家带口的煞星要不起啊!

马布尔医院比平日晚了十五分钟开灯营业,一楼吧台后多了个帅气逼人的护士。

墙上机械钟表的指针走向九点四十八分,发动机轰鸣声一停医院的玻璃门就被人推开,戴着帽兜的客人走进来:“……嗯?”

空荡荡的一楼居然出现了个会喘气儿的活物!

“……”面生的护士扔过来一个本子和一支笔,就差在脸上写出“很不高兴为你服务”这几个大字。

客人先是一惊,紧接着很快释然。也是,就马布尔那死要钱的德行,他能招来什么好人?

他拿起笔哗啦哗啦找到自己的预约单,埋头在底部签上代号:“哥们儿,你的模板编号是多少?看着不错,下回我也照着整一个,这类型还挺吃香的。”

护士挑眉看了他一会儿,冷哼了一声指指楼上让他自己滚上去,一点也没有答疑解惑的打算。

“哎呀!哎呀呀!这不是我的贵客临门了嘛!”听到动静的马布尔医生圆滚滚的从楼上滚下来,热情的和客人勾肩搭背,“你上次说想把下巴整了,说老实话我不太建议,尖下巴已经不流行了,还不是怕你白花钱?不过你要是真想整,我倒是建议你干脆把下颌骨整个换掉,记忆金属多香啊!价格也不贵才十几万伊维尔币了,今后你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哪怕是个文盲安娜也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