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布尔:。

他当然知道那会是什么结果,大概……变成和楼下那辆车差不多的样子。

“朋友们,朋友们,直接说说你们的来意吧。”医生苦笑着摊开手,“我是个胆小的老实人,靠手艺过活,从不与人结怨……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诸位尽管提。”

惹不起他总能躲得起,先把瘟神们送走再说。

所有人都不再出声,唯一坐在那里的女人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灵活的将一枚硬币翻过来翻过去,最后“笃”的一声弹开——结结实实嵌入墙壁当中。

马布尔医生额上的冷汗越来越明显,衬得他那智慧到寸草不生的头顶闪闪发亮。

过了好一会儿,那女人终于大发慈悲的提出了她的要求:“给我安排个护士的工作,不需要你发工资,但阁楼得归我。还有就是……管好你的嘴。”

埃特蒙德偷偷翻白眼,不拿工资就没有雇佣关系,想干干不想干不干,相当于白得一个住处那胖医生还要对他们感恩戴德。

老大不愧是老大!

“原,原来这样啊!您才从火山锥出来需要找个落脚的地方?不是我推脱,实在是阁楼里缺东少西的,主要怕委屈了孩子们。要不我做个中人帮您介绍个好房子?也不用您出房租,我包……”

钢琴线再次紧贴着脖颈,马布尔医生菊花一紧:“别别别!您说什么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