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意外失忆的情况不能再继续隐瞒了。眼下埃特蒙德还得仰赖她保全自己直至离开伊维尔,有这个大前提吊着他不会做任何对她不利的事。

“嗯,我不知道,不记得了,在被公司押送至伊维尔的途中让人打了下头,应该……失忆了吧。”反正机械南瓜开场就嘎了,负责押送的那些保安也被特拉维佐夫清理得干干净净,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人会去查证而且也查不到。

面对安娜如此平淡的描述,卡卡瓦夏选择什么也不问先给她作证:“是的,我虽然坐得远但也知道。有个犯人企图在星舰上袭击工作人员,姐姐纯粹是被连累了!还会疼吗?之前医生给的检查报告是不是在说这件事?”

他还记着这个没忘呢,只不过不爱提。

“额……那是另外一件事。”安娜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埃特蒙德,突然意识到这家伙也算个情报源了,普通公民不知道的消息资本家们总能用钱和关系网买到,“先展开说说星神的事,其他的放后面再讲。”

这玩意儿和力量相关,既然提到了干脆顺便补补常识,聊着聊着不就能拐到原身身上了么!

埃特蒙德总算找到自己能排上用场的地方,他甚至略带些骄傲的扫了卡卡瓦夏一眼,坐直身体讲起博识学会对“星神”的定义。

什么“概念的集合体”啦,什么“寰宇蝗灾”啦,什么“智械危机”啦,林林总总。

“我好歹也在第一真理大学拿过学位,咳咳!”

面前坐着四个文盲瞪圆了眼睛补课,艾诺利阿先生心头荡漾着别样的满足感——这个团队没了我得散!